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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命师会把被他们夺走的命运藏在哪里?是有专门的储物空间?还是在他们的脑子里?心灵中?有那么一瞬间,林律想把“代理人”现在所使用的这具躯体的心脏挖出来,就像当初亚述用影刃贯穿他的心脏一样,也许当那颗不断跳动的重要脏器离体,被易命师夺走的命运就会自动从其中释放出来,回到原主身上。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如今的“代理人”不过是被困在了这具躯体内,只针对这具身体没有任何意义,他要做的应该是探索对方的心灵——意识,或是别的什么称谓,总之是一种对于普通人而言虚幻缥缈、不知是否真实存在,但对于易命者来说却是真的能感知到的概念。“我们还剩多少时间?”“代理人”一动不动地挂在血色蛛网上,林律放下手,侧身询问他的两位同伴。“外界发现会场断联不会花费很长时间。”杨森尼摇摇头,“幸存下来的探索者应该会帮我们拖延一阵,至于能不能拦下对会场内发生的事情感兴趣的易命师……”“原本预定要参加议事的勒波纳湖领域大人物只来了几位。”小云朝秘密通道的出入口张望,假如有人从通道中的钢筋管道上经过,他们一定能听到声音,并察觉到管道在震颤。“他们随时都有可能闯进来,希望这家伙在进入秘密通道前,封上了他那边的入口。”她瞥了眼不省人事的“代理人”,语气中不存在一丁点耐心地说着。林律看了眼杨森尼:“你可以暂时搬运两具人类躯体吗?”一边问,他一边指向他们进来时的方向:“等出去后,就可以请外面的探索者帮忙了。”“你打算做什么?”杨森尼咬着牙勾起嘴角,直觉告诉他:林律想做的一定是件比较危险的事情。“他只剩一口气了。”戴着墨镜的易命师踢了一脚被自己的异能困住的敌人,没好气地表示,“放着不管,他必然在今天之内死去,纵使他醒着,我们也从他口中打探不出多少‘幽灵’的情报,这群人都分开快一个月了,成员应该是通过各自的‘上线’进行联络的。”“但‘代理人’已经是组织的掌权者之一,在他之上恐怕只有亚述和那位不知是死是活的‘命运之神’……从他身上能获取到的最有价值的信息,便是亚述的去处,但在他开口告诉我们之前,恐怕他就会困在这具重伤的躯体内——就这样死去了。”他目睹自己的朋友抬起一只手,按住昏迷的敌人的额头,另一只手变化为缠绕着电流的利爪,抵在其自身的心口上。“林律!”杨森尼意识到了他的朋友将要做出何等危险的行径——对于敌人如此,对于林律自己亦然,“你没有听到我说——”银白中透着幽幽蓝光的光芒自林律掌间乍现,下一刻,他双眼翻白向后仰倒,杨森尼和小云连忙一人一只手扶住了他。“林律!”两个人都失声叫了起来,但旋即他们发现,林律其实是被他自己电晕了过去。“呼……”杨森尼检查了一番倒下的朋友的身体,得出了“没有大碍”的结论,但他并不清楚林律什么时候才会醒来,“这算强行让自己昏睡,好从梦境的角度收集‘幽灵’的情报吗?”他知道林律可以通过“入梦”读取、甚至是亲身体验到异能施展对象难忘到足以构成噩梦的一段记忆。“他不会有问题的。”杨森尼安慰小云道,“现在就按他之前吩咐的那样,把他们俩的身体转移去安全的地方吧……会场范围内尽量不要久留。”“嗯。”小云回过神来,点点头,认可了同伴的提议。……自心脏破碎、身体逐渐成为某种植物赖以生存的土壤后,林律每次入梦,都会先通过他的冥想世界。古朴的街景和门之长廊在他的身下勾勒成形,他无视了它们,掠过它们的头顶,追循易命者之间的相互感应,寻觅起属于“代理人”的噩梦。眼前浮现出一座立交桥般庞大,且站在一头看不到彼端的巨大建筑,林律意识到,去往其他人的梦境需要一个有具体形象和现实意义的“媒介”,来表明他已经离开了自己的梦。例如跳下一场梦的尽头、抵达一座垂直于自己梦境的另一个世界——映入眼帘的这座桥梁具有和这一行为类似的功能。想通这一点的林律踏上了自己在梦中构筑出来的、与目标梦境相连的大桥。然而,在沿着它向前摸索之前,林律忽然心有所感,扭头望向一侧桥身。毕竟自己正身处于一场梦境中,除了目的地是“代理人”的噩梦外,这里的一切随时都会变得不可控……所以,当林律看见原本空无一物的桥身上突兀浮现出“特纳”一词,并因此联想到了现实中架在勒波纳湖上的拂晓大桥时,他的心中微微泛起波澜,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梦境往往会反映其主人在现实中的经历,譬如在白天思考的问题,在夜晚就有可能以梦的形式呈现出来。”梦中的林律喃喃自语,他不像在现实中可以控制住自己说话的欲望,“这么说,是因为我是在勒波纳湖领域里面做的梦,所以架在湖泊上面的大桥出现在了我的梦中吗?”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伸出手,想要触碰桥身上的文字,可突然他回忆起了此行的真正目的,猛地缩回手,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投向大桥的彼端。“他会在对面等我吗?”林律自言自语道,实际上他不明白自己在梦中说的这句话的含义。梦里的反应总会慢上半拍,不过,待得久了,思维反而会更接近清醒时的状态,不再迷茫。这就是“适应”,他想,随即又觉得自己这种自问自答的模式有点可笑。林律从刻着“特纳”字样的那块区域逃开得有多快,他在桥梁的后半程走得就有多磨蹭,而当他终于来到大桥的尽头,视野中出现另一个人的梦境时,他终于醒悟过来:原来,他刚刚下意识地问的那句话,指的是等在对面梦境的“代理人”的意识体。也可以说是“代理人”的灵魂。他就是为了寻找对方,才使用银蓝雷兽的力量,强行把自己送进梦境里来的。林律的思绪逐渐清晰,他踩在大桥与属于“代理人”的梦土交界的地方,将对方抽象的、宛如一团模糊鬼影的身形及其所在的那片大地收入眼底。“代理人”的噩梦是由冷色调的实验室环境,和被暗影化作的尖刺从头到尾贯穿的无数尸体,还有在他们之后模糊但巨大的神像组成的。距离他们十分遥远的无机物“神明”向他们张开双臂,使人产生邪异感的古怪圣光自他的双手之中洒下,再于他脚下汇成一条光之河流,一半化作冰冷的数据融入科幻感十足的那半边梦境,另一半则化作应景的血河,使那片由受害者构成的人体森林更具真实感,让这一情境的目击者耳畔回荡起本质上是幻听的哀嚎声。林律觉得自己无需开口,就能在这幕极具象征意义的场景里,猜测出“代理人”的大致过去。他从前设想过“代理人”和十多年前因“神明”故去而被迫结束的实验无关,是“幽灵”从他们麾下的命运之神教会中提拔上来的、性格异于常人的“原普通人”,可从对方梦境中看到的当年那场大型社会实验的痕迹,似乎从各方面都否定了他的这一猜想。不过,自己为什么要关心这家伙的来历?他是不是岛屿的原住民或利用原住民的那帮科学家,和林律决心潜入他梦境的原因并无关联。林律向前一步,踩到了“科幻世界”和“尸山血海”的交界线上,抬起头,远处俯瞰众生的神像忽然间变得像把目光聚焦在了他这位梦境的入侵者身上。不安感刹那间席卷而来,林律一度仿佛承受了极大的威压,但他强撑着顶过这股震慑感,始终让自己的意识保持得与在现实中差不多清醒。而在原本看起来由石头打造、不应该有生命的神像有所行动之后,这片梦土的主人也“活”了过来,无法凝结成具体形象的身影上,理应是头部的位置“咕噜”一声冒出了两颗眼珠,它们不断翻滚着,时而以看似正常的正面示人,时而翻转过来,露出后方失去了连接对象的神经还有肌肉。那对眼球每转一圈,它们所在的那团脑袋般的影子中就会有类似气泡的事物析出,一接触到外界即梦境中的“空气”,气泡便会伴随着轻微的声响炸裂开来,从中流出数量较少却能积少成多的脓液,给目击者的心灵带来了严重的打击。“你……”梦中的“代理人”的声音也像卡壳的磁带一般折磨人的耳朵,林律后知后觉地认识到,或许这家伙自身也是这场噩梦的一部分。“你来了啊。”梦中人罕见地对自己的情况有清楚的认知,“林家的小子。”“你把我困在了这具腐烂发臭的身体里。”他也了解现实中不久前发生的事况,但表达出来的时候,显然使用了夸张的手法。“代理人”过去并非没有附身过觉醒“梦境”相关异能的易命者,这也是他能在噩梦中保持自我意识的原因。他用那对四处翻滚的眼球投射出满载憎意的视线,狠狠地瞪向面前入侵梦境的不速之客。“如果继续待在这具身躯中,我很快就会丧命。”抽象的人影一下子膨胀得极大,然后又瞬间萎缩了下来,“但你把自己送上了门来。”身影顿时炸开,变成了一团体表长满影子构成的利刺的“海胆”,一边制造出鬼哭狼嚎般难听的声响,一边卷起狂风,呼啸着向林律的所在处滚来。“我会夺走你的身体。”类似的对话在过去也发生过,林律记得,他和“代理人”的第一次交手,就是在由对方用异能制造出的一场“梦”中,当时,瑟克斯也在他身边,他第一次听到它发出人类一般的声音,也是第一次意识到它的身体出现了足以致死的问题。而今,他正是为了拯救瑟克斯,并实现对它的誓言,才会来到勒波纳湖领域,出现在各种恶事的罪魁祸首、即“代理人”跟前。“你死不足惜。”面对“代理人”对救命稻草的渴望,林律回以冰冷的言语。,!双手化作银蓝雷兽的利爪,但缭绕在其上的并非使用者拿手的雷霆,而是稀薄却能影响事物本质的淡紫色的迷雾,林律将手按在迎面而来的巨大“海胆”上,影刃贯穿了他的手掌,就好比是当初从他心口处捅出的漆黑尖刺一样,从他的手背上钻了出来。雾气因为这次的直接接触渗透入“海胆”体内,在它的影响下,两颗令人感到恶心的眼珠从它扎人的外壳下翻回到体表,林律与它们四目相对,在那对眼眸中,他看到了自己的身影。紧接着,映现在眼球中的画面如投石入水般泛起涟漪,无数记忆片段通过这次对视,宛如洪水一般失控地涌入林律的脑海。在这批庞大数据流带来的闪回中,林律看到了“雪人”斯诺曼的形象,还听见了星外来客状似随意地对“代理人”做出的那几则通知,也正是在这一过程中,他脸上骇然失色,因为他从中获悉了自己那位外星人朋友的不幸处境。“库伦?他也来勒波纳湖领域了吗?”在这些最近的记忆之后,自然就是更久远的记忆片段,他看见了“代理人”附身他人,违背白魁的意志,假扮蔷薇大盗到处作恶,还借这位顶级易命师的名义,宣布其站在“幽灵”这边。但“代理人”的戏码过于蹩脚,到头来竟没有多少组织相信“蔷薇大盗”站队“幽灵”,对他的行为持不赞同观点、甚至还有可能动粗灭口的白魁,到最后也没主动找他算账,大概是把他看成了哗众取宠的小丑吧。“我需要的是更久以前的记忆……”林律迫不及待想和对方做一个了断。在他看来,“代理人”对自己的情感是源自父辈的仇恨,但他的父亲林威治早就死了——看在“代理人”这么念旧的份上,他很乐意送其去见自己的父亲。终于,他从自对方“心灵的窗户”中流出的磅礴记忆中,找到了自己想看的画面。不仅仅是梅老爹与“代理人”相识、受其蒙骗而被夺走运气的过程,还有如何使易命师归还拿走的命运的方法,那需要易命师本人还活着时的许可,亦或是……更强大的易命师代替他来做出“归还命运”的保证。:()易命师战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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